“你出去了?”陈砚川那边听起来很安静。
林亦眼睛一亮:“你回去了?”
陈砚川轻笑道:“谁问谁啊。”
嘴上这么吐槽,却也回答了:“刚回,发现你不在。”
“谭昭约我练球,练了一下午,刚结束。”林亦的语气有种自己都没察觉的轻盈雀跃。
好像有一阵风,刮走了陈砚川一天没联系他的胡思乱想。
“我买了饭,还有披萨。”陈砚川听他那边挺吵的,像食堂的动静,“你吃过饭了?”
“没吃。”林亦把迈进食堂那条腿撤出来,喜滋滋往校门口走,“饿死我了,我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陈砚川:“那我买少了,你先回来塞牙缝,塞完我们再出去看看哪里有卖牛的。”
陈砚川恢复了只拿他当兄弟的说话风格,没有任何黏黏糊糊的成分,也没有试探。
味很正的损狗模式。
熟悉却又有点久违了。
陈砚川没有要疏远自己,但确确实实如他所愿回到了只做兄弟的时候。
林亦微怔,随后像以前那样怼回去:“去你的,一个牙缝说了十几年也不嫌腻。”
陈砚川笑了笑。
“我去洗个澡,你回来自己开门。”
“行。”
电话挂断。
手机还没息屏,陈砚川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虚空处,不知不觉又开始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