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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彦琛好像在把所有话都说出来之后,再抬头望向这些白鸽的时候,他忽然很羡慕这些自由。

他从出生就被套上的枷锁,因为想要反抗而对这世界不停地怒吼和挥舞着弱小的拳头,可他却从来没有脱掉这枷锁,因为他不知道怎样才能挣脱这枷锁。

或许他也不相信自己有这个勇气和能力。

但是那天他在梁仲曦怀里的时候他好像身体里就注入了一道填充剂,他甚至将害怕都忘了,他只想要梁仲曦。

只想自由地去爱梁仲曦。

徳夫林医生跟他说,你可以容纳你的情绪,但是你可以尝试把事情本身放在情绪之前。每天留一点的时间给情绪,将剩下的时间去解决困扰你的事情本身。

陈彦琛去找过金斯利教授好多次,一直在问他关于平行宇宙的问题,甚至已经有一种偏执的紧张,但金斯利教授一直都很认真很耐心地去解答他的每一个问题。

后来有一天,陈彦琛抱着书有些落寞地离开时,金斯利教授从后叫住他。

金斯利教授说:"我不知道你在逃避什么,但是无论是什么,害怕它,它已经杀死你了。既然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死亡,那么为什么不赌最后一把,你去站在它面前和他对视,去看清楚它的面目,这时候你就会发现,根本没那么可怕,9999的几率,你会释怀地转身离开。所以,真正折磨你的不是事情本身,是你自己。"

过去这些年里陈彦琛一直过得很混沌,因为用药的原因很多事情其实他自己都忘了,再加上飞机爆炸的重生,他一直都分不清楚到底什么事情是真实发生过什么事情没有,而也因为但是cas的那卷vcr和对梁仲曦离开的痛苦,他一直在逃避去回忆过去的事情。

他现在还是怕的,但他还是去找了周荞,希望她能够帮自己去找自己以前的同学,见过的人等等,去重组过去这几年里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