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些年里陈彦琛都并没有去过那家酒吧,cas曾经是那家酒吧的酒保,可在八年前他就已经因为贩毒被判了十五年一直在魁北克的监狱里至今没有出来。
那天晚上二人从蒙特利尔回到布鲁克林,二人坐在地毯上,倒了两杯酒,抬头望着那满当当的白板:陈彦琛自从六年前梁仲曦回国之后,他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后来还甚至有过有精神分裂的前兆,幸好他一直在接受治疗和吃药才将这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他们还调取了出入境记录,这六年间他没有离开过美国,每一次离开纽约都有凯琳的陪同,他一直都在学校里,甚至可以从学校图书馆的出入记录里查到他每天什么时候进出。
他们还托关系在警局调出来了当年傅媛跳楼的案宗,确实了傅媛的的确确是因为吸食过量da导致出现幻觉而跳楼身亡的。
那晚在公寓里二人一直没有说话,周荞慢慢握住了陈彦琛的手,陈彦琛忽然失声痛哭。
命运给他开了个玩笑。
命运笑了,他哭了。
周荞将他拢入了自己怀里,一直拍着他的后背,六年了,她第一次看到陈彦琛哭,她自己也哭了。
她像一个大姐姐一样不停地摸着他的后脑勺,哽咽道:"是不是很辛苦?哭吧哭出来吧"
陈彦琛哭得很痛苦,他压抑了快三十年了,三十年了他第一次将所有的委屈,痛苦,绝望,和挣扎发泄出来,他哭得嗓子都哑了,整个人虚脱一样躺倒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