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像是受惊般抬起头,眼神里掠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飞快地垂下,轻轻摇头:“没有,味道很好。”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像是被前几天的哭泣伤了嗓子。
薄靳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拿起筷子开始用餐。
但他发现自己的注意力竟然无法像往常一样完全集中在食物或者平板上等待处理的邮件上。
他的余光不受控制地会瞥向那个角落。
他在喝汤。
他夹了一根青菜,但只吃了叶子的部分。
他又放下了筷子。
他在发呆。
这些细微的、无关紧要的动作,竟然清晰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薄靳言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观察他,就像观察一个难以理解、出了故障的项目。
为什么吃这么少?是胃口不好,还是身体依旧不适?
伤口还疼不疼?
那天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吓坏了?
这些疑问像细小的气泡,从他冰封的思维深处冒出来,又被他用更冷的理性迅速压碎。
这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的责任仅限于提供物质保障和必要时的医疗,并不包括探究这些无用的情绪以及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