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解释自己刚才那一系列动作的动机。

傅辞喝水的动作停了一下,极轻地眨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他将水杯放回床头柜,低声说了句:“……知道了。”

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但薄靳言却莫名觉得,自己刚才那句找补的话,似乎有点多余,甚至可能搞砸了什么。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他果然不擅长处理这种细腻的、需要解读情绪的局面。

接下来的半天,薄靳言没有去公司,而是在房间的沙发上处理邮件。

傅辞大多时间在休息,有时醒着,也只是看着窗外发呆。

两人几乎没有交流。

但气氛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窒息。

一种奇怪的、安静的共存感在房间里弥漫。

中午,厨师特意做了清淡易消化的鸡茸粥和小菜。

薄靳言放下平板,看着佣人准备给傅辞喂饭。

他看着傅辞机械地张口、吞咽,吃得很少,且毫无享受之感。

他忽然想起之前换粥品成功的事例。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

佣人停下动作看着他。

薄靳言的目光扫过那些小菜,最后落在一碟看起来最清淡的凉拌黄瓜上。

他拿起旁边的小勺,舀了极小的一勺,递到傅辞唇边,动作依旧有些僵硬,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笨拙:“尝尝这个。”

傅辞怔住了,看着唇边突然出现的勺子和后面薄靳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眼中困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