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在慢慢好起来,以为那束光终于愿意为他停留片刻。

原来,只是错觉。

晚上七点,“聚贤阁”包厢。

气氛并不热络,甚至有些过于规矩。

薄老爷子坐在主位,面带威仪却不失礼数的微笑。

他身旁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是林家的掌舵人林老。

而林老的身边,坐着一位年轻女子。

林薇薇。

她穿着一身香槟色及膝裙,妆容精致得体,既不过分张扬也不显随意,嘴角含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仪态优雅大方。

她显然受过极好的教养,谈吐不俗,既能陪着两位长辈聊些经济时事,也能在话题转向艺术时适时发表几句见解,不会冷场,也不会抢了风头。

目光偶尔会落在对面的薄靳言身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欣赏,并不令人反感。

“靳言年轻有为,如今把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真是后生可畏啊。”林老笑着对薄老爷子夸赞道。

“林老过奖,他还需要多历练。”薄老爷子谦虚道,目光扫过薄靳言。

薄靳言面色平淡,举止无可挑剔,该举杯时举杯,该应答时应答,但周身那股冷硬的气场却并未因这看似和谐的会面而融化分毫。

他只是维持着自己一贯的社交礼仪。

“薇薇刚回国,对国内很多都不熟悉,以后还要靳言你多关照一下。”林老笑着对薄靳言道。

林薇薇适时地看向薄靳言,笑容温婉:“听说薄总对当代艺术很有见解,下次有机会一定要请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