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捕捉到的细微变化让他心中燃起一点希望之火，虽然摇曳不定，却始终未熄灭。

他拿出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他冷峻却疲惫的眉眼。

他点开一个加密相册，里面只有寥寥几张照片，都是以前管家每日汇报传送过来的。

傅辞的侧脸或是背影，坐在床边看书的，睡着的

每一张他都反复看了无数遍，看得心脏抽痛，却又像上了瘾。

他的手指摩挲着屏幕上那人安静的睡颜，目光贪婪。

二十多年来，他所有的情感都是来源于傅辞。

无论伤痛，无论烦躁，也无论爱。

都是傅辞让他感受到的。

所以现在才更加珍惜。

第79章 除夕夜

除夕夜。

a市被喧嚣和暖光包裹，远处传来鞭炮沉闷的炸响和烟花的嗡鸣。

小区里也比平常热闹些，窗户里透出的灯光似乎都更加亮堂，偶尔有欢声笑语飘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那间一楼的公寓却依旧安静。

电视开着，播放着喧闹的春节晚会，但声音开得很低，更像是一种背景噪音，衬得房间愈发寂静。

茶几上摆着程屹和周慕辰下午送来的丰盛的年夜饭，用保温盒装着，几乎没有动多少。

傅辞操控着轮椅，停在客厅的窗帘后面。

这个位置，能透过缝隙看到小区角落那片固定的停车区域，这个动作在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夜晚。

他发现，每到傍晚总有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那，一开始并未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