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在太过于频繁了。
然后,今晚他也看到了。
一样的位置,一样不算起眼的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那里。
不同的是,车窗降下来了一半,露出了驾驶座上那个模糊却熟悉到深入骨髓的侧脸。
是他。
果然是他。
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猝然攥紧,又猛地松开,带来一阵窒息般的激动。
不是猜测,也不是幻觉。
真的是薄靳言。
他每晚都在。
傅辞的脸色在电视屏幕变幻的光线下显得愈发苍白,嘴唇微微抿起。那双总是空洞的漂亮眼眸里,骤然掀起了剧烈的波澜。
震惊、困惑、酸楚最后都沉淀为一种复杂的沉默。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了很久。
看着那个人同样一动不动地坐在车里,像一座沉默的山,与远处的热闹喜庆格格不入。
他想起程屹手忙脚乱的解释,想起周慕辰过分及时的出现和恰到好处的礼物,想起物业那份贴心的问候,想起这间房子里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的便利
虽然知道,但他没想到有这么多。
原来,他所谓的自由从未脱离这个人的视线。
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定义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不是纯粹的愤怒,也非简单的抗拒,那更像是无奈和难过。
忽然,他操控着轮椅,猛地向后转身,朝着门口而去。
动作有些急,轮椅的滚轮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