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建强不仅没问祝余的情况,说话的语气也没有正常父亲该有的担心,反而有种带着喜悦的急迫,就好像他赶来这里并不是为祝余签署手术同意书,而是签订大单的合同。
抽血时,祝余醒了,没在第一时间看见闻砚,情绪有些崩溃。
“别抖,会跑针的,马上好了。”闻砚快步走到祝余身边,揉了揉祝余的头发,轻声安抚着。
做完一系列检查后,闻砚陪祝余在病房等待检查结果。
虽然不是单人病房,但这间病房内没有其他病患。
闻砚怕祝余难受,持续地做着信息素安抚。
“过会儿要做个小手术,就是注射麻醉时会有点疼,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涉及到腺体的手术是有死亡风险的,闻砚怕祝余害怕,轻描淡写地说着后续的安排。
“做手术的时候,你会陪着我吗?”祝余习惯性地抓着闻砚的手指,眼里同时闪烁着害怕和期待。
闻砚:“我在手术室外等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越来越难拒绝祝余了,一对上祝余的眼睛,心疼的情绪就会涌上心头。
祝建强再次打电话过来时,祝余睡着了。
闻砚将病房号告知祝建强后,在病房门口等祝建强。
“闻少爷,小余的腺体怎么了?怎么忽然要做手术啊?”
闻砚直视着祝建强的眼睛,满脸无所谓地说:“喝醉了,不小心咬得用力了些。”
“医院还是a市的好,小余还是转院去a市好了。”祝建强没有要责备闻砚的意思,一心只想将祝余带回去。
闻砚:“手术宜早不宜迟,再拖下去,反而对祝余的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