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砚这么说,祝建强改主意道:“那就先在这里把手术做了,术后再转去a市的医院。”

闻砚出去后,病房里的乌木信息素消散得很快。

祝余闻不到闻砚的信息素,再次陷入噩梦。

病房门没关,闻砚察觉到祝余的异样,立刻回到祝余身边,握着祝余的手,试图用信息素安抚祝余。

跟着他进来的祝建强扫了一眼病床上的祝余,眼里没有丝毫担心,只有如何将祝余带回去的算计。

祝余进入手术室前还是睡着的状态,闻砚帮祝余换了手术服后,目送着祝余进了手术室。

半小时后,祝建强再次出现在闻砚的视线里。

“闻少爷,你去休息吧,我在外面等就行了。”

“这次的事,我想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们祝家不会追究的。”

照理说,亲儿子受了这种欺负,身为父亲,祝建强不该这般无动于衷。

如果祝建强在意祝余,见到他的第一眼就该一拳砸在他脸上,痛斥他,控诉他。

如果祝建强不在意祝余,误以为是他咬伤祝余的腺体后,也该向他讨要些好处。

祝建强的反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闻砚嘴角泄出一丝轻笑,“祝伯父,医生说我这次咬得太重,即使做了手术,祝余的腺体也没办法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不仅会有难熬的后遗症,还有可能影响生育功能。”

为了看祝建强的反应,闻砚故意将事态说得很严重。

祝建强的脸色逐渐凝重,“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这事我不会追究。至于小余的身体,那就不劳闻少爷费心了。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能找到解决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