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腺体怎么还不好啊?”
从荆山回来后,祝余总问这个问题。
陆林和陈晨几乎每隔几天就会听见他说这话。
他们大概能猜到祝余那日在灵泉寺许下的心愿。
陆林安慰道:“小余,你的腺体肯定会好的,你别太焦虑。”
陈晨:“我那三年没怀孕的表嫂去了荆山后怀上了,但也不是立马怀上的,隔了好几个月才怀上的。小余,或许再过两三个月你的腺体就好了。”
“两三个月啊?那也太久了。”祝余神情恹恹地趴在桌上,拨弄着面前的盲盒摆件。
心中有所期盼,日子有时过得很快,有时又漫长得好像永远看不到头。
转眼到了寒假,外面天太冷,祝余畏寒,几乎每天都待在室内。
能早起的时候,他一般会跟着闻砚去公司,窝在闻砚的办公室画画、看书、追综艺。
其实比起这些,他更喜欢窝在闻砚怀里睡觉。
不过,闻砚毕竟还要工作,他也不会时时刻刻地黏着他。
“困了?”闻砚见祝余半眯着眼睛,走到沙发边,俯身用手蹭了蹭祝余的脸颊,“去休息室睡。”
祝余看了一眼时间,问道:“那你呢?你今天还午睡吗?”
放寒假的这段时间,祝余每天中午都会午睡两小时,闻砚不忙的时候会陪他睡一会儿,忙的时候就只是把他抱到休息室的床上。
“我今天……”
年底了比较忙,很多工作得在年前收尾。
闻砚没有时间陪祝余午睡。
但看着那双水润润的眼睛,闻砚真的很难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陪你睡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