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将人从沙发上抱起,祝余勾着他的脖子,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嘴角。

嗅闻着闻砚身上的安抚信息素,祝余没几分钟就陷入了睡眠。

再醒来时,祝余有点懵。

他不是在闻砚的休息室睡觉吗?怎么一觉醒来又在医院了?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闻砚呢?

祝余看了看外面昏暗的天色,不确定自己睡了多久。

是不是自己睡着睡着晕过去了,闻砚喊不醒他,所以才带他来了医院?

带着这个疑问,祝余踩着鞋子下床,缓慢地朝病房门口走去。

“醒了?”闻砚从外面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

祝余的视线从闻砚的脸挪到闻砚手上拿着的检查报告单,问道:“我怎么在医院啊?”

闻砚将检查报告单递给祝余,“你有点发热,医生说是fq期快到了。”

祝余:“fq期?”

闻砚撕掉祝余后颈的信息素阻隔贴,问道:“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吗?”

祝余眼里露出些许欣喜,点了点头,“能。”

闻砚低头亲了下祝余的额头,道:“医生说你的腺体恢复的很好,标记后会越来越稳定。”

“标记?是你标记我吗?”祝余满眼期待地看着闻砚。

闻砚挑了下眉,反问道:“不然呢?你打算找别人?”

祝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怕…我怕我们俩的信息素匹配度太低。”

闻砚从祝余手里抽出那张信息素匹配度检测报告单,说:“现实生活中登记结婚的alpha和oga匹配度大部分是70-80之间。信息素匹配度72,不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