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又问:“你也是流浪汉么,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第二个敢来这里睡觉的人,他自己是第一个。

小口喝了点水后,嗓子好多了,也能嘶哑着说话,但声音跟蚊子差不多。

他告诉小孩:“我叫,阿度。”

小孩点头,眼睛被窗户外的光照得明亮,绷着脸,说:“我叫阿遂。”

……

阿遂今年十三四岁,具体是十三岁还是十四岁,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是别人给他估算的。

以他的年纪,能够在这样的地方流浪,可见其机灵。他告诉阿度,之所以没人敢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死过人,还死过不少人,怨气重,总闹鬼。

即便是流浪汉,也害怕,所以没人会选择既远,又闹鬼的地方住。

但阿遂觉得那不重要,有张床能够让他睡觉就成。这么大个地方,只他一个人住,岂不是爽歪。

本来以为只有他自己胆子大,没想到会来了邻居,但就是身体不太好,感觉下一秒就快要断气。

阿遂把自己捡来的一些药,全都拿出来给了阿度。他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字,药盒上一些没见过的字他都不懂。

阿度看了一下,都是过期药品,被扔掉大概也是因为这个。他从里面挑了些用于消炎的药吃了。

到第四天时,阿度已经能坐起来了,但后脖颈的伤口仍旧没好。那些人在给他摘除腺体时,手法粗暴,伤口也不怎么整齐,缝合更是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