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和沈砚对视一眼,神情同时一凛。
沈砚拿过靳屿手机:“…追踪资金最终流向。”“在试!”周炽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妈的层层加密!需要点时间!霁哥说让你俩小心点!那女人可能狗急跳墙!”
电话挂断。休息室里一时寂静。
靳屿还保持着把沈砚圈在门板上的姿势,眼神却沉了下来:“…看来‘游戏’还没完。”
沈砚抬手,指尖碰了碰他那朵栀子花肌贴的边缘:“…所以,你贴这个,是早就料到她会来?”“…兵不厌诈嘛。”
靳屿顺势蹭了蹭他微凉的指尖,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调调,“…顺便宣告一下所有权。砚哥,我现在可是贴了标签的人了,你得负责。”
沈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幼稚。”他推开靳屿,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向门口,“…走了。去会会这位,不止是赝品的‘舞女’。”
靳屿看着他略显急促的背影和微红的耳尖,舔着虎牙笑了。
第50章 留着当证据
拍卖会后的小型酒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砚端着一杯苏打水,靠在角落,周身三米内自动形成低气压区,生人勿近。
靳屿被几个认出他母亲画作的人围着,正眉飞色舞地吹嘘自己工作室的隔音效果多适合创作,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沈砚这边,像条守着自家宝藏的恶龙。
一个穿着白色礼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腕表闪闪发光。他是最近声名鹊起的钢琴家李云哲,以技巧华丽和言辞刻薄著称。
“沈总,久仰。”李云哲微笑,目光却带着审视,“没想到您对油画收藏也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