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眼皮都没抬:“商业投资。”
李云哲碰了个软钉子,笑容不变,话题一转:“方才看靳小少爷为母遗作一掷千金,真是孝心可嘉。只可惜……”他故意拖长语调,引得附近几人侧耳,“艺术鉴赏力,似乎没遗传到半分。那种习作,实在不值那个价。”
周围安静了些。
靳屿听见了,拨开人群就要过来,被沈砚一个眼神制止。
李云哲见沈砚没反应,越发得意:“要我说,艺术终究需要底蕴和天赋。某些人玩玩泥巴也就罢了,非要附庸风雅,实在…”他轻蔑地摇头。
沈砚终于正眼看他,声音平淡无波:“李先生的《第八练习曲》,上周音乐厅降b调那段,右手琶音慢了零点三秒,是底蕴不够,还是天赋不行?”
李云哲脸色骤变:“你胡说!”
沈砚拿出手机,点开一段现场录音,清晰的专业音频分析软件界面显示着节奏偏差的红点。“需要公方验证吗?”
李云哲脸涨成猪肝色。
靳屿噗嗤笑出声,响亮地鼓掌:“砚哥牛逼!这耳光扇得比弹钢琴还响!”
李云哲恼羞成怒,彻底撕破脸:“沈总也就只会维护这种徒有其表的草包!他懂什么是真正的艺术?他恐怕连钢琴有几个键都数不清!”
沈砚眼神彻底冷下来。他收起手机,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点开了另一个加密音频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