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处理完最新的擦伤,目光无意间扫过靳屿的手掌和手腕,那里还有几道颜色较深的旧疤。

他的指尖在其中一道尤其明显的、扭曲的疤痕上停顿了一下。

他的指尖只是极短暂地停留了一瞬,甚至可能只是犹豫下一处该涂哪里,但靳屿却像是被烫到一样,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沈砚像是没察觉到他的细微反应,继续沉默地涂抹药膏,然后拿起纱布,开始包扎。他的动作依旧算不上熟练,甚至有点笨拙,缠得有点紧,但非常仔细,确保覆盖住了所有伤口。

就在他打好最后一个结时——

“砰!”浴室门被人一把推开!

“小鱼!我给你带了……”周炽大大咧咧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景象:靳屿半靠在洗手台上,右手伸着,沈砚站在他面前,一只手还抓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刚从他手上收回……两人距离极近,空气中弥漫着碘伏和药膏的味道,还有一丝没散尽的、古怪的……暧昧?

周炽的大脑处理了一下这画面,嘴巴先于脑子脱口而出:“哇哦!家暴现场?霁哥才走多久你就又动手了沈总?”

靳屿:“……”

沈砚:“……”

下一秒,两人同时扭头,异口同声地呵斥:

“出去!”(沈砚)

“滚蛋!”(靳屿)

周炽被这默契的双重呵斥震得后退半步,眨了眨眼,这才看清靳屿手上包着纱布,沈砚脚边还开着医药箱。

“呃……原来是上药啊…”他挠了挠头,有点尴尬,但马上又理直气壮起来,“那我也是好心来看看!谁知道你们关起门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