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眼神还在两人之间瞟来瞟去,充满了探究和“我懂了”的意味。

靳屿没好气地抽回已经被包好的手,甩了甩:“看够了?看够了就出去,挡着风水了。”

沈砚则面无表情地合上医药箱,语气冰冷:“东西放下,你可以走了。”

周炽把手里拎着的游戏机盒子放在门口的架子上,撇撇嘴:“过河拆桥……行行行,我走我走,不打扰你们‘疗伤’。”

他特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挤眉弄眼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浴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那点刚刚滋生出来的、微妙的暧昧气氛被周炽这么一搅和,荡然无存,只剩下哭笑不得的尴尬。

靳屿看着自己被包得像个粽子的手,叹了口气:“沈总,你这包扎技术…跟你的厨艺有得一拼。”

沈砚提起医药箱,冷冷瞥他一眼:“嫌丑可以拆了自己包。”

“别别别,”靳屿赶紧把手背到身后,“丑点就丑点吧,好歹是沈总亲手包的,限量版。”

沈砚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喂,”靳屿叫住他,“谢了。”

沈砚脚步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靳屿独自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耳根,又低头看了看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忍不住咧嘴笑了笑。

“凶是凶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