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英但笑不语,没有立刻回答盛庭的问题。
她只是将目光落在盛庭的颈间。
“我看到你的腺体检查报告了。”她开口道。
“……”盛庭面色一僵,不自然地回避了周素英的目光。
“我一向不喜欢玩零和游戏。”周素英的声音入耳听起来相当循循善诱,“你是个商人,应当比我更加清楚其中利弊。”
“你的腺体情况很糟糕,我也不希望看到更加糟糕的情况。你现在的情况,就算离婚了,你也依然需要沈臣豫的信息素。”周素英缓慢而清晰地诉说着不争的事实。
盛庭面色不大好看。
“你帮我这个忙。”周素英笑了笑,“日后我会给你提供,沈臣豫的信息素。”
“……”
盛庭的喉结剧烈滚动,平板 “啪嗒” 掉在床单上。
他眼中的震动不假。
“你觉得怎么样?”
周素英笑盈盈道。
盛庭却感到自己的心似乎跌倒了谷底。
“……为什么是我。”他忽然开口,指腹碾过平板边缘冰冷的金属,他抬眼时,目光撞上周素英腕间的翡翠镯,那抹幽绿在冷光里泛着诡异的光,他一字一顿道,“请您说实话。”
“我有段静当时参与实验的部分资料。”周素英眨了眨眼,指尖摩挲着扶手上的皮纹,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盛庭面上,“但缺了她进入实验室前的腺体检测报告——那被盛群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