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纵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清了清嗓子，走到霍游旁边。

霍游抬手给他戴上帽子，沉默着等他换鞋。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霍游明显比以往话少，甚至动作轻到像是要消失一样。

“霍游哥哥，”林纵轻撞他的肩，“怎么了？”

霍游明显僵硬了一瞬，还是没说话。

林纵想到他说自己演技真好，不免猜测：“是我装喝酒骗你，你不高兴了？”

“不是。”霍游终于看了他一眼，但很快挪开。

看起来约等于翻了个白眼。

林纵在他脸侧打了个响指：“别躲，你一躲就像在翻我白眼。”

霍游步子慢了下来，拉着林纵在路边没人的地方停下。

天色已晚，周围只有昏黄的路灯映照，下面围着一圈圈飞来飞去的小蚊虫。

“林纵，”霍游很认真地看着他，“你是不是不能接受？”

“嗯？”林纵歪了下头，“什么不能接受？”

霍游顿了下，似乎很难以启齿，但还是尝试着说了：“就，我亲你，你是不是吓到了？”

哦，原来是这个。

林纵诚实地点了点头：“确实没想到，我以为你会很温和。”

“对不起，”霍游眼神黯淡了下来，“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如果没有渴肤症的话，或许我还能……”

他不是想开脱，但这次真的有部分原因是渴肤症发作了。

要是正常情况下，他应该是能克制住的。

“没事。”林纵伸手捏了捏他垂在身侧手，手心一片潮湿。

林纵笑了下：“只是有些意外，不是不能接受，哦，当然，你如果能给我点空气，我会更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