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纵回想沙发上的吻,是心动的,但确实没有防备,有几秒感觉自己像是在海里,无法呼吸。

“好。”霍游似乎松了口气。

“话说你这渴肤症不用去医院看看吗?”林纵总算有机会说这事儿,赶忙追问,“这应该是心理原因吧?”

“嗯,”霍游轻轻推了下他,示意他继续往地铁站走,“我之前去过医院,医生说可以通过抱毛绒玩具、摸宠物等行为模拟触感,增加社交互动什么的,我都有在尝试。”

林纵这才明白,霍游之前说不喜欢毛绒玩具,他还以为是口是心非,现在想来只是因为这是治疗手段的一种。

“不用服药吗?”林纵问。

霍游看着他,眼神很有深意。

林纵被看到炸毛,终于想起:“我就是那个药啊!”

难怪霍游一亲他就发了狠,忘了情。

合着是病入膏肓来口药啊?

林纵脑子里莫名窜出一个狗血的问题:“那你能分清你是因为渴肤症想亲我还是因为喜欢想亲我吗?”

意料之外,他收获了一个白眼。

他发誓,这次真是白眼!

霍游叹了口气,停下步子。

抬手托在他后颈,凑近,额头抵在林纵帽檐上。

“林纵,”霍游说,“我要是因为渴肤症就亲人,那你第一次扶我进门的时候,我就该亲你了。”

距离太近,林纵的心跳不争气的又一次超负荷。

“那会儿也发作了?”

“嗯,那几天心情不太好,断断续续一直很难受。”霍游说。

听他说之前心情不好,林纵竟然也有些难受。

他抬手摸了摸霍游的脸,承诺道:“我会让你心情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