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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屏住呼吸,凭借记忆巧妙地避开所有巡逻的守卫,最终抵达那片尚未改造的老式楼区。

这里破败、拥挤,是金海用来豢养“物品”的囚笼。

他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巨大的声响,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小心翼翼地摸到那扇门前,极轻地敲了敲——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这个时间,通常只有清年一个人在。

门很快被拉开一条缝隙。

一股廉价的、试图掩盖什么的香皂气味混杂着另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宋清年就站在门后,那张在现实中早已模糊的脸,此刻在梦中清晰得令人心碎。

他眼神闪烁,带着显而易见的局促和惊慌,眼眶通红,飞快地侧身半掩着门,声音低哑:“阿辞…你、你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东西……”

当戴辞终于踏进那个狭小逼仄的房间时,一切都明白了——所谓的“客人”刚离开不久。

宋清年身上那些刺眼的痕迹,那些青紫的掐痕、暧昧的红印,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疼得他几乎瞬间窒息。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残忍地拧绞,痛彻心扉。

宋清年看着他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剧烈颤抖的瞳孔,最后一丝强撑的伪装彻底崩塌。

他猛地扑进戴辞怀里,身体冷得像冰,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彻底的绝望和自我厌弃:

“阿辞……我好脏……我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