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穿住行,乔星曜恨不得把所有细节都嘱咐到位,密不透风。

逢煊看着玩得正欢的孩子,语气很淡地回了一句:“……是他自己非要送过来的。”

所以,现在孩子在他身边,怎么养,就是他的事了。

因为分了心照看孩子,逢煊今天只钓上来一条小小的鲫鱼,在桶里扑腾着。

衍衍凑过去看,小嘴里惊奇地“哇”了一声,结果身子往前探得太猛,差点一头栽进桶里,幸好逢煊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了回来,只是额前的头发还是湿了半截。

逢煊又是擦又是吹,忙活了好一阵,才把头发弄干。

回去的路上,逢煊特意去小店买了个透明的玻璃小鱼缸,把那条唯一的小鲫鱼养了起来,放在客厅的桌子上。

经过一下午的疯玩,乔星曜精心为儿子搭配出的那种“精致小王子”风格早已荡然无存,彻底演变成了活泼又接地气的“野孩子”风。晚上给他洗澡的时候,逢煊一边往他身上撩水,一边嘱咐他,不要把今天差点掉进鱼桶的事说出去。

衍衍坐在满是泡泡的浴盆里,仰着小脸,表情很认真:“我知道要保密。是衍衍自己不小心,不怪爸爸,父亲说了,让我要听爸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