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曜红着眼眶看着他的动作,瞳孔深处碎光闪烁,结结巴巴地哑声道:“……你……你干什么啊?”

“我觉得我们还是结婚吧,”逢煊的声音渐渐稳了下来,“总不能让衍衍这样两处跑,之前磨合了那么久,其实也磨合得差不多了。我还是先别隐居了,等我们老了,可以去住我的房子。”

他又说了一次,这次语气更笃定了,每个字都清晰地在车厢里回荡:“乔星曜,我们结婚吧。”

乔星曜完全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毫不夸张地说全身都在发麻,霎时心脏以一个不太正常的频率剧烈跳动。

他条件反射要起身逃离,却觉得腿脚发软,像是被钉在了驾驶座上。

像是一个穷鬼中了一笔金额庞大的彩票。

不可置信。

他低头颤抖着触碰手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渐渐染上体温。那圈银色的光泽在指间闪烁,像一场不敢奢望的美梦。

逢煊宣言结束,他扣住乔星曜的下巴亲吻他。

这个吻缠绵又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但乔星曜整个人忍不住轻轻抽搐,他咬紧牙关发不出声音,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颤抖着哭出了声。那哭声压抑而破碎,像是要把积攒多年的委屈都倾泻出来。

逢煊的怀抱就像一块绝对安全地带,被紧紧抱住的温暖,是他这辈子最渴求的东西。

乔星曜耳朵里嗡嗡作响,觉得所有偶像剧情节在这一刻都弱爆了。

剧烈的心跳令血液不断撞击耳膜,他闭上眼睛,有泪水从眼角落下,洇湿了逢煊的衣领。他发着抖抱住逢煊的脖颈,贴着他,用力回抱着他,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对方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