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是骄傲、又充满攻击性的,此刻却仿佛一个愤世嫉俗的人丧失了张牙舞爪的憎恶。
动作中流露出无限的小心翼翼,像只刚向世界探出手的小兽,既渴望又胆怯。
乔星曜贴在他耳后小声问,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你爱我吗?逢煊。”
逢煊内心仿佛被电流狠狠击中了。
这个问题他等了太久,也逃避了太久。
他毫不犹豫地说:“我不知道,不过真的也放不下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如誓言。
“但是你不能要求我这辈子只在乎过你一个人,那样不可能。”
乔星曜连忙也不服输地大声道,像是要宣告给全世界听:“不管你爱不爱我,我……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人!逢煊,全世界只有我最爱你……”
他哽咽着,却执拗地继续说下去:“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甚至比乔星尘还爱……”
“好吧,我知道。”逢煊的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温柔,手指轻轻梳理着对方汗湿的发丝。
他们这一路,过程总是出错,磕磕绊绊,互相伤害。
可总算结果对了,就像此刻紧握的双手,紧握的时候,他们只想到两个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