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绪愈发昏沉,只得借由手势笨拙地比划,指尖都在发颤,“就在我的水里面下了那个……”
郁宁脑中倏然一闪,想起他在楼下见过的年轻女人,霎时明白过来:“楼下那位,他们给你安排的?”
“嗯……徐庚早年爱乱搞,精|子活性早就不行了,生出我跟徐星瀚两个都算他烧高香了。现在徐星瀚也废了,他们只能指望我。”
郁宁唇瓣紧抿,低声说:“报应。”
“对!他们不做人的报应!”徐星沅想捧住郁宁的手表达肯定,可灼烫指尖才触到对方的微凉的肌肤,便像被烫到一般仓促缩回,
“但我不是存心瞒你……如果我说了,不就等于逼你帮我?他们下的药不会太重,还想着榨干剩余价值呢……我回去吃点药、冲个冷水澡,总能熬过去。”
“而我明知道这些,如果还借机卖惨、道德绑架逼你心软……我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徐星沅额间渗着细密的汗,车内的灯开得并不很亮,昏昧的光倒映在他眼中,原本清亮的瞳孔此刻漾着破碎的流光。
“啪。”
汗珠顺着发梢滑落,他借着手掌下边缘抹去的动作,掩饰发烫的眼角:“总之,你不用有负担,我知道你想要纯粹的那种感情,我愿意等……”
“要是我不愿意等了呢?”
“……什么?”
徐星沅几乎僵住了。
彼此的呼吸忽然变得轻缓绵长,那些细小的汗珠悬停在他脸上,倒映着郁宁眼睫投下的细碎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