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哥,我们不要冷言相对了好不好,我告诉你一切,我不是吸毒,针孔是化疗留下的,我生病了,医生说,配合治疗有治愈的可能。”
他当时正忙着处理程子昂搅出来的烂摊子,头也没抬地打断:
“别用这些谎言来博取同情,你那点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林谨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捏着报告的手指泛白,最终默默退了出去。
后来,林谨的状态越来越差,却还是强撑着帮他处理公司事务。
有一次,他咳着血晕倒在书桌前,程素问冲过去,第一反应不是关心,而是厌恶地皱眉:“又在玩什么苦肉计?”
直到林谨红着眼,声音里满是绝望:“素问哥。你明明是我的光,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他却嗤笑一声,说出了那句将林谨推入深渊的话:“狼来了的故事你听过吗?你劣迹斑斑,谁还会信你?”
林谨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所有人的伤口都是伤口,只有我的针孔,在你眼里就是注射毒品的痕迹。程素问,你好狠啊。”
噩梦的最后,是第二十七天的清晨。
林谨突然毫无征兆地流鼻血,鲜红的血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开出刺眼的花。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鼻血,看着程素问,语气里满是自嘲:
“你看,这就是我吸毒的后遗症哦,素问哥。”
话音刚落,他便眼前一黑,直直地倒在了程素问怀里。
程素问瞬间慌了神,想找手机打120,可是自己的通讯工具早就被林谨没收,只能在林谨身上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