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你们这群杂种怎么又来了?!私闯民宅是不是?!”

他看到了门缝里的小男孩,更是怒不可遏。

“小兔崽子!吃里扒外的东西!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男人咆哮着,像头发疯的公牛,挥舞着手里的剔骨刀,不顾一切地朝着宿珩他们冲了过来。

没等他靠近。

“砰!”

楚文武反应极快,抄起旁边墙角堆放的一张破旧木凳,用尽全力砸了过去。

木凳在半空中被男人胡乱挥舞的剔骨刀瞬间劈得四分五裂,木屑炸开。

但这一下也阻碍了他的前冲。

就在男人视线被木屑遮挡的一瞬间,一直紧绷着肌肉的陈奇鼓足勇气大叫了一声,猛地从侧后方扑上,蒲扇般的大手绕前,用粗壮的胳膊肘死死勒住了男人的脖子。

“呃——!”

男人被勒得脖颈青筋暴起,手里的剔骨刀疯狂挥砍,却怎么也够不到身后的陈奇。

宿珩眼中闪过一抹嫌恶,他看着男人因为缺氧和愤怒而涨红扭曲的脸,以及那只还在胡乱挥舞凶器的手腕。

随后抬起腿,动作干净利落,甚至带着一种冷酷的精准,几乎是复刻了肖靳言在24楼卫生间里的那一脚,狠狠踹在男人的手腕关节处。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剔骨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

林晓鹿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脚一踢,将那把危险的刀具踢进了旁边一个堆满杂物的柜子底下。

“放……开……老子……”

男人被陈奇勒得几乎窒息,脸憋成了紫红色,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