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刚才她对我的称呼是秦先生,现在就变成了小野?

沉默半晌,我才缓慢的说:

“吴姐,我觉得是我拒绝了他,他才会想不开,今晚,我好好开导他,下次,我就不跟他来往了。”

吴姐没再多说,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温升叮嘱:“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晚上,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韩青严。

他靠在床头看手机,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刷视频,俩人没说话,但也不怎么尴尬,直到护士来查过房,关掉大灯,只留了盏小夜灯,病房里才暗下来。

我把屏幕调程夜览模式,音量也拉成静音,原本以为病人会睡得早,看着对方躺下,我也准备刷一会小音符就睡,结果安静的病房里,韩青严突然开口:

“秦野,你真的看不清所有人的脸吗?”

我说:“嗯,看不清,都一样,都是黑白色。”

他没再追问脸的事,反而换了个话题:“那…… 跟我说说你爱人吧?”

这个话题我从来不会主动说,都是吴姐提,我也从来不会和一个外人讲。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问,我也不抗拒,就自然的说了出来:

“我们以前,大概是很久之前吧,我们挺好的,他很温柔。”

“后来,他走了,我也觉得活着没意思,可是有一天,做梦梦见他,他让我好好活着,就当替他活了,然后我就不死了。”

“他真好啊,可以被你记这么久。”韩青严的声音带着点羡慕,还有点说不出的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