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秋迟说着走到了酒桌旁边。cas警觉地站起来,抬手拦人:“先生,陈念现在心情不好,麻烦您体谅一下。”
言下之意是别来打扰他。晏秋迟视线在cas脸上一掠,不感兴趣地飘走了。
“陈念。”他越过cas的肩膀,把这俩字叫得腻腻乎乎,“心情不好,那不就更需要我了么?”
需要个屁。陈念攥紧酒杯,很想摔在晏秋迟脸上。
这人装得好像多温柔体贴,其实比起傅非臣有过之而无不及。把他当个玩意儿展示在那么多人跟前,就差摆盘开卖了。
没一个好东西。
“不需要。”陈念撑着扶手站起来,努力不让自己摇晃。cas想扶他,被陈念一把挥开了,“你、你也不用!”
“……哥。”
得了和晏秋迟一样的待遇,cas有点委屈地小声叫他。
陈念顿了顿,顶着醺红的醉脸朝他抬抬下巴:“走,送我回……回去。”
他踢开挡路的椅子,从晏秋迟身边经过。也不知怎么,正好撞上对方肩膀。
“……唔!”晏秋迟立刻哼出声,还顺势抓住陈念的衣角,“好、好疼……”
几个保镖瞬间围拢过来,封住陈念去路。
“……”陈念无语了,“你,碰瓷啊?”
“不是的,我肩膀……刚受过伤。”晏秋迟却不太像纯粹在演,俊美面庞上渗了一层细汗。他喘着气望向陈念,薄唇轻咬,“刚包扎好,不信我给你看。”
说着,晏秋迟就要扯开衬衫自证清白。陈念酒劲都被吓飞,当即往旁边闪:“关我什么事,别扯我!”
“先生,您放开吧,陈哥他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