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臣视线先落在烟上。他朝沈为舟抬抬下巴:“给我。”
“啊?”沈为舟没反应过来。
傅非臣啧了声,用输着液那只手把烟夺过来,往病号服衣兜里一塞。
陈念也没懂他这是什么操作,但他看得见输液管:“别乱动行不行,回血了!”
其实就那么一丁点,远比不上他在浴缸里放的血多。陈念动作熟练地捏着管子举高吊瓶,电梯门开了都没注意。
“……”
沈为舟跟傅非臣对了个眼色。对方面上没多少表情,但沈为舟总觉得,有人在暗爽。
不能细看,细看腮帮子发酸。他卷起舌头顶顶腮:“那什么,反正该说的我都说过,我就不上去了,省得打扰。”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傅非臣这毛病不好治。沈为舟尽职尽责地帮他俩按了七楼,往后退开几步。
里面俩人没一个领情的。陈念在紧张地盯着针头,傅非臣在盯着他。
头发挺蓬,光下略略泛棕。和小土狗一个德行。
“给你弟起过名字了?”傅非臣忽然问。
“啊?”陈念抬起头,有点懵,“还没呢。你问这个干嘛?”
傅非臣没说话。电梯轻快上行,很快到了七楼。他先陈念一步走出去,气得人举着吊瓶在后面追:“你把话说完啊。”
前面的人头也不回。等到了病房里,重新躺回床上,傅非臣才懒懒道:“依我看,不如叫今今。”
“嗯嗯嗯。”陈念压根没打算采纳,所以随便敷衍,“今今好,今今……”
他顿了顿:“哪个今?”
“今天的今。”
傅非臣把病床放平,重新闭上眼。
念念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