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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傅非臣这十年不破的钢铁之躯乍一倒下,也足足烧了三天才彻底退热。

期间很多事务都由杨允铎代劳,对外只说是傅总例行闭关。

陈念被这个用词雷了下,心说怎么的,他要飞升?

杨允铎看出他的困惑来,低声解释:“过去五年来,傅总一直如此。”

“那他闭关都干什么啊,”陈念嘎吱嘎吱啃苹果,顺口瞎猜,“看书、锻炼、躲仇家?”

越说越离谱。杨允铎保持着他良好的素质,没有笑场:“这我们就不知道了,您可以亲自问他。”

陈念早发现杨特助一用“您”字称呼他就没好事。他哼哼两声坐回沙发里:“我不问。”

“杨允铎。”

可能赖他俩总念叨,床上的人悠悠睁开了眼。杨允铎赶紧上前面圣:“傅总,您之前让我们查的事情……”

估计又是他生意上的事,陈念一听就困。他拿着半个苹果准备回避下,刚起身,就听傅非臣道:“你要去干嘛?”

“……”陈念说,“溜达。”

这词都快成他俩之间的梗了,傅非臣唇角一挑,就杨允铎一个人莫名其妙。

他感觉自己瓦数越来越高了,肯定不是错觉。

“过来。”傅非臣作势要下床,“还是等我去抓你?”

杨允铎:……

没眼看了。

陈念其实也觉得羞耻,他骂骂咧咧走了过去:“你老实待着吧,傅总。”

傅总俩字叫得像撒娇,刚走到床边就被傅非臣勾住腰压着坐下。陈念象征性挣扎两下,濒临脱敏,干脆靠在那儿摆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