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为舟就不一样了。
傅非臣说过他们几家内部默认不互相查,其实反倒说明其中有空子可钻。无非是谁先不要脸,沈为舟能一脚把叶眠踹开,要从傅非臣这边反水也不算难。
至于他想要什么,陈念模糊地猜到了。
只不过在他看来,沈为舟未必能得到。
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算了,长话短说。”沈为舟道,“我把监控换了,但大概只能糊弄五分钟。你现在找个地方藏起来。别管是哪儿,赶紧。”
五分钟让他能藏到哪儿去,他会穿墙术啊还是能隐身啊?陈念鼻尖冒汗,眼珠飞快一转。
卧室里家具剩的都不多,连个柜子都没有。床底下吗?太容易被发现了。
陈念转身跑进浴室。
吊顶比外面的天花板高度矮了不少,他踩在马桶水箱上,伸手沿边缘摸索。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钢笔被他攥在掌心,黏了一层汗。
“还有三分钟。”沈为舟提醒他,“你最好快点,傅非臣应该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我可拖不住他。”
拖?他是用了什么办法……陈念来不及多想,指尖往里一陷,他终于摸到了那块预留给维修工人的活动盖板。
“……!”
他先把钢笔丢进去,然后屏住一口气,手攀紧边缘,硬生生将自己提上去。
中间好几次差点撑不住滑下来,都被他险之又险地撑住了。很久没运动,钻进去后陈念累得直喘,但他第一件事还是把盖板拉了上去。
然后才去摸黑找回钢笔。
也幸亏傅非臣家吊顶做得结实,不然可能拉上去的瞬间整个就垮下来了。陈念在几十厘米高的黑暗空间里剧烈地喘着气,他抓住钢笔敲了一下。
“找到了?”
又敲一下。
“手脚还挺麻利。”沈为舟语气里有点刮目相看的意思。但下一秒,他声音就一紧,“操,老傅反应也太快了。你在那儿千万别出声,等外面没动静了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