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地一声,通讯忽然断掉。陈念猛地打了个哆嗦。
在一片粘稠的黑暗里,他听见外面传来阵杂乱的脚步声。
为首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就是傅非臣。
“突然消失?你在讲笑话么?……窗户都封了,他还能到哪儿去!”
“找,给我找!”
-
如陈念所料,床底是第一个被搜的地方。他们甚至还顶着即将到来的台风打开了窗户,确定陈念没有踩在窗台外。
雨势还在加大,水珠几乎连缀成线直抽面门。傅非臣推开堵在窗口的保镖,自己看了一眼。
防护网在疾风骤雨下颤悠悠。雨水落在上面霰弹似的炸开,扇得傅非臣整张脸都是麻的。
“……”
傅非臣抹把脸,大踏步走回来。有手下正拉开浴室门往里进,他摆摆手,让人出去。
“被动过的监控未必只有一处,把外面查清楚。”
“是!”
手下们纷纷离去。傅非臣推开浴室的玻璃磨砂门,缓缓走入。
就是在这儿,他圈住陈念。被蒙住眼睛的小瞎狗在淋雨下迷糊地蹭他,寻求一个安慰。
他给了。
脑海中记忆犹新。他记得陈念嘴唇的触感,记得他被缠住舌尖时会发抖。
也记得他攀在自己腰间,水滴自膝弯滚下,跌落于失神时紧绷的足尖。
傅非臣视线缓缓扫过整个浴室。他还特意把浴缸拆了,怕以后陈念一个人泡澡时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