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防万防,防不住他要走。
他不要留在傅非臣身边。
……
瓷质的光滑水箱上,有两点蒙蒙的污痕。不过数平方厘米,看得出始作俑者已竭力减少自己留下的痕迹。
傅非臣的视线从上面扫过去,略一顿。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望向深灰吊顶。
“……”
黑暗中,有人身体不自觉发起抖。陈念一口咬住自己嘴唇,在莫名的恐惧中呼吸不畅。
钢笔磕在吊顶的钢架上,发出细微的一声响。
然而与此同时,响起的却是傅非臣的脚步。
他转过身,近乎狼狈地朝外逃去。
“傅总,书房没有!”
“客卧和衣帽间也没有!”
“阳台……”
“出去。”傅非臣漠然道。手下们面面相觑,李骁站在人群外,一言不发。
傅非臣的目光掠过他,忽然凝实。李骁结实的身体猛地紧绷,下意识准备迎接战斗。
但傅非臣什么都没做。他长出一口气,接起了杨允铎的电话:“喂。”
“傅总。”被留在工艺园的杨允铎在风雨中大声汇报,“没有出现人员伤亡,一个也没有!”
“嗯。”傅非臣转身朝外走,一众保镖跟在他身后,有点不知道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