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傅非臣若有所思。
陈念一开始没懂他思考什么,还打补丁:“沈为舟还没到狗屎的地步。”
傅非臣依旧若有所思。
“……”这下陈念明白了。他抓住傅非臣胳膊,“我不是让你弄死他!别琢磨了,喂!”
“嗯。”傅非臣握了握他的手,“你遵纪守法。”
遵纪守法好青年陈小念:嘿嘿。
但傅非臣眼睛望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
车到了秋暝居,傅非臣先下了车,陈念跟在他身后半步,左张右望。
傅非臣不回头就知道他落下了,于是停下来等。陈念没注意,一脑袋撞他后背上。
被傅非臣抬手扶住了:“小心点。”
“……”
还拄着拐呢,这要换个人可能就被他撞倒了。陈念咳嗽一声,给自己找理由:“晏秋迟和沈为舟就在这儿见的。”
傅非臣挑了挑眉:“那怪不得挑在这儿。”
他没说为什么,两人在侍者引领下并肩进了包厢。
没开灯,沈为舟在窗棂下坐着,菱花格子在他脸上割出一道道印,笼子似的。
他手里夹了根烟,已经快烧到尽头。见两人过来,很高兴地熄掉了:“来这么快,我以为你得布置会儿呢。”
傅非臣平淡道:“不用。”
意思是对付你,还用不上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