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挨个过滤认识的人,傅非臣委曲求全的声音却响起来。他问陈念:“要不要我教你跳舞?”
“……”陈念斩钉截铁,“不要!”
“你肯定让我跳女步,学了有什么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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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的找人之路很不顺利。
化工学院理工直男偏多,走在路上能偶遇十个格子衫九个黑框眼镜,还有一个是忘戴了。陈念找一个碰壁一个,大家纷纷表示没有那种勇气。
“我就有吗?”
陈念真心反问。但每个人都点头:“你当然有!”
“……”
也是。他都敢跟人拼命,还有什么不敢的。开学典礼怼人已经算陈念最无害的攻击力了。
咳,赵成佑的攻击是附加的。
眼看日期越来越近,陈念无语凝噎。他乱中找到傅非臣求助:“要不你教我两下简单的吧,第一支舞得跳多久?让我糊弄糊弄。”
“糊弄糊弄”,这个要求很好满足。傅非臣当即放下手里没敲完的电子邮件,从书桌后站起身。
他信手打开房间角落的黑胶唱机,朝陈念走过去。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
陈念还没来得及问,腰已经被人揽住。傅非臣很绅士地询问:“这样教?”
“……你果然是让我跳女步。”
迎着陈念控诉的眼神,傅非臣坦然微笑:“示范而已。”
他掌心贴在陈念侧腰,轻拍了拍:“交给我。”
书房里,原本明亮的灯光忽然昏黄,钢琴曲在其中温柔漫淌。陈念有点懵地抬头,怀疑傅非臣等这天等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