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祁以期喜欢开屏,其实他也不肯放弃任何一个向陈念展示魅力的机会。那只揽住陈念的手温柔至极,又带着引导的力道,握住他随节奏轻摆。
“对,往前,不要怕踩到我。”他轻声鼓励,“你做得很好。”
“……”
陈念耳朵尖不自觉烧起来。这样暧昧的氛围,两人间保持着算得上礼貌的距离,偏生有热意自脊椎升腾。
可能要怪傅非臣眼眸太深太暗,似要将他吞噬。也可能怪揽在腰间那只手触感熟悉,他总能想到接下来会有的下一步。
心神意乱,陈念果然踩到傅非臣脚上。他刚要撤开,就被人揽住腰往前一带。
“这样也没关系。”身贴身的距离,傅非臣蹭他鼻尖,“念念好轻,以后……”
指尖一掐身侧软肉,流连往下。
“要把你养胖些。”
“……”
这还是教学吗?陈念咬着嘴唇瞪他,落在对方眼里却像小狗伸爪子挠人。
不痛、只痒。
顺他挠过的地方一路痒进心里。傅非臣俯身,水到渠成地跟陈念接吻。
音乐声还在继续,却已经没人在意。彼此嬉戏共舞,陈念试图反客为主,又被他勾得更深。
吻到最后,那双杏眼几乎失神。傅非臣爱极他眼底氤氲的水光,像一场雨,能冲刷掉他所有不堪的阴暗。
不要痛苦、不要难过,就这样刚刚好。他忽然抱起陈念,几步将人放上书桌。
“念念。”他哄道,“抱住我。”
-
教学未半,中道崩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