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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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叶眠这话还是让他有了一点警觉——傅非臣属于资深精神病,有点风吹草动最好都扼杀在摇篮里。
陈念耗了一整个没课的下午在婚礼策划案里,等傅非臣从公司回来,直接把人堵在了玄关。
“你最近……”陈念斟酌片刻,选了个非常老土的谈心开场白,“还好吗?”
“……”
傅非臣看他一眼,把风衣脱下交给管家。他走过去,慢悠悠把陈念封堵在墙边,这才反问:“昨晚,你不是和我一起睡的?”
“……别耍你那流氓了行不行!”陈念捶他,“我认真的!”
“真没事。”傅非臣挺无奈地捉住他手,低头亲了亲。他突然袭击道,“叶眠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你有婚礼恐惧……你怎么知道我跟他聊了?”陈念踩他一脚,“又偷听是吧!”
“没偷听,”傅非臣毫无心理障碍地把下属卖了,“赵成佑告诉我的。他说你躲在房间跟叶眠打了好久电话,看起来像在密谋。”
陈念嘴角抽搐:“我密谋什么,谋朝篡位吗?”
“那你可以直接说。”傅非臣俨然陪他演了起来,“我会不答应吗?”
“……敢说‘朕封你为太子’我真打你。”
陈念把搂住他腰不放的傅非臣一起拖到客厅里,累得都有点喘。他一边琢磨最近要不要去健个身,回头婚礼上好看,一边又……
“要不婚礼推到夏天,定在……你生日那天吧。”
陈念很认真地看着他:“以后纪念日和你生日一起过,又有蛋糕吃,又不用想那么多,可以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