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非臣攥在他腰间蠢蠢欲动的手忽然停住。有生以来第一次,他尝到了不知所措的滋味。
“念念……”
“反正你那八百个策划案,总有一个能用的。”陈念嘀咕,“不过你不愿意的话,也没事。”
去年他没能从傅非臣嘴里挖出对方生日到底几月几号,后面干脆就明智地选择不提——在人伤口上唱合家欢,哪怕对方真跟了,十有八九也是氛围到尾,不是真的与自己和解。
所以陈念告诉他:“都可以的。你愿意就说愿意,不愿意就说不愿意。婚礼是两个人的事,不是只能由ⓃⒻ我决定。”
顿了顿,他补充:“生日就更不是了。”
“……”
他能觉察到环在腰间的手渐渐收紧。傅非臣朝他肩头埋下来,一下又一下,嗓音沉闷。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念念?”
“我大概……知道吧。”陈念偏过头蹭蹭他发顶,小声说,“但你别说什么给了你新生这种话啊,好肉麻,你本来也活着。”
——你本来也活着。
傅非臣沙哑地笑出声。他揽住陈念倒向沙发,终于抬起头看人:“我以为你放弃了。”
“放弃什么?我最倔了。”
陈念哼哼着,伸手勾住傅非臣脖颈,把人拉下来接吻。唇齿相依的距离,近到不能再近,每句话都似呢喃情话,缠绵暧昧。
“再大不了就是等呗。”陈念眯起眼睛蹭人,“不都说了,时间是良药。”
“不。”傅非臣却否决,“你才是。”
时间未曾赦免或怜悯。他在漆黑锈蚀的雨中一路穿行,走到陈念面前才恍然ⓃⒻ学会爱。原来这东西亦生发自本能,与他那些咆哮不止的疯狂占有欲一体两面,只是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