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你收养我,是因为他吗?他是我父亲吗?”
他的嗓子有点干渴,咽喉因为有浓稠的血液入侵变得沙哑不清。
雪砚清没有理会薄羽的问题,神情无比专注地盯着安魂香飘出来的烟雾走向。
寻常的香飘出来的烟是往上走的,但是安魂香的烟雾是往下沉底的,只要灰烟能够沉底,就说明成功镇压安抚了下方的东西。
烟雾随风轻轻律动,在墓碑前环绕了几圈,就要往下沉之际!瞬间朝着薄羽的方向猛扑过去,徘徊悬浮在他半空中,迟迟不肯落地。
雪砚清神色一冷,脸仍是面对着身前的墓碑,淡淡开口:“薄羽,你先让开一下,等我祭拜完再说。”
对方的身体开始轻轻的发颤,但仍不为所动,停留在原地。烟雾几乎全朝着薄羽的方向涌去,通往地下的所剩无几。
雪砚清当即不悦转身,在看见对方眉眼时动作瞬间一滞,薄羽的面容在烟雾的半遮半掩下,与祂无比相近,恍若从烟雾缭绕的地府爬出!
雪砚清眼瞳颤动,手心猛地收紧,积攒了大量香灰的安魂香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香灰跌落,点点星火从中跃出,那猩红火星与雪砚清白皙的指尖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薄羽瞳孔骤缩,强忍着被烟雾燎动的灼烧感,猛扑上前,迅速抢过雪砚清手中的安魂香。
“砚清!这香触碰到皮肤有刺激感!”
啪嗒。
跃动的火星掉落在薄羽指尖,像硫酸般,迅速腐蚀掉了他手指一大块皮肉,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组织液不断从中渗出,但他无暇顾忌,空出来的那只手急切地上前拉住雪砚清,带着几丝不由分说的意味将雪砚清紧紧桎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