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没事吧,这香有问题,你有没有被火星子烫到——”
啪!
雪砚清一把拍开薄羽拉住他的手,抢回被薄羽鲜血浸染的安魂香。
他眼睫微垂,掏出口袋中的手帕纸将安魂香上的鲜血一点点地擦拭干净,而后薄薄的眼睑轻轻抬起,却是避开和薄羽眉眼对视的角度,没有正眼看对方,目光直直落在墓碑上。
“抱歉,刚刚情绪过激了。我知道,所以你现在可以让开一点吗?有点挡住前面墓碑了。”
薄羽前进的脚步猛地停滞在原地,头颅低垂、发丝垂落,将大半张脸笼在阴影下,声音越发阴沉低哑。
“砚清哥哥,墓碑上的人是你什么人?砚清为什么避开我的视线,是因为看到了我和他相似的眉眼吗?砚清收养我是因为这个死人吗?
砚清哥哥你的目光一直落在身后那个死人身上,只有我挡到那个死人的墓碑时,才能得到你的一丝视线。那个死人可以一直得到你的注意力……我和他长得很相似,我可以做得更好,也看看我,可以吗……”
说到最后一句,他猛地抬起头,双眼被泪水浸染得湿红一片。
雪砚清抬眼,竟清晰地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嫉妒与渴求。
先前这家伙以为墓碑上的是他父亲,在他面前还有礼貌地唤着称呼,现在就不装了,当场一口一个“死人”,目光像是恨不得将埋在底下的自己生生挖出来鞭尸般。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