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什醉后反应比平时慢, 力气却更大, 钳住贺开的手腕, 阻止他的靠近。
贺开疼得额头上渗出冷汗, 却坚持不松手,嘴唇哆嗦:“宝宝……”
陆什与他对视了一会儿,慢慢松开了手。
手腕一定是红肿了, 贺开却顾不上去管。他坐在陆什的腿上,搂住对方的脖子, 又一次把唇贴上去。
陆什紧抿着唇。
贺开却莫名地从那冰冷的沉默中感受到了一丝赌气的意味。
他抱紧对方, 讨好地、小心翼翼地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 陆什嘴唇微张, 松开了齿关。
贺开吻着他, 如履薄冰,不时被咬。喝醉的人可不会收劲儿,舌尖被咬得火辣辣的疼,贺开却不肯停下这个吻。
两人都喝了酒, 陆什是一杯倒,贺开虽然酒量好,可在这样缠绵缱绻的热吻之下,他只会比陆什醉得更厉害。
距离两人上一次亲密,已经过去了快一年时间。可是亲密过的身体之间永远有着互相吸引的力量,缠缠绵绵,像磁铁的南北两极。
陆什却再次推开身上的人:“我不和你做。”
“要。”贺开抱紧他,抚摸着他的肩胛骨,“宝宝,想要。”
“没东西。”
“不用东西。”
“不行。”
“那我用腿。”贺开亲吻他的耳骨,“好不好?”
黑暗中,陆什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