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贺开肩膀一痛,整个人被拽着,跌跌撞撞来到窗边。后腰被推了一下,额头抵上了冰凉的窗玻璃。
从十八层的高楼看下去,整个城市都沉睡了,偶有星星点点的灯光。
……
陆什尽兴了一次,等呼吸平复,在他耳边问:“我们现在,算什么?”
贺开忍着腿上火辣辣的疼,握住他的手:“算情侣,好不好?”
“不好。”
“宝贝,和我复合好不好?我会做得很好,过去的事情,是……”
“闭嘴。”陆什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在他肩上啃了一口,“我喝醉了,听不懂,不要长篇大论叨叨。”
贺开早已站立不稳,搂在他腰上的手臂支撑着他的全部重量。
陆什却使坏似的松开手臂,退后一步。贺开全无支撑,慢半拍地撑了把窗台,没撑住,身体软软地向地上滑去。
陆什一动不动,似乎在欣赏他的狼狈和无措。
眼看着就要跌倒,腰间却又环上来一双手臂,搂着他站直身体。
“自己站好。”
贺开喘了两口气,颤抖着拉住他的手腕:“宝宝……我站不住。”
陆什不管他,再次松开手臂,又再次在他跌倒前搂住他。
如此反复了几次,贺开被折腾得眼前冒黑雾,呼吸急促:“宝贝……”
“瞎叫什么。”陆什轻言细语,“谁是你的宝贝?别搁这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