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打完电话刚回到走廊,夜阑笙就跑过来拉起他的手左看右看,嘴里还嘀嘀咕咕地说着:“砚哥,你没有知觉的吗?你的手都伤成什么样了,你居然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说着就拉着萧砚的胳膊往前走,硬是走出了一种“你不疼,我替你疼,你不治也得给我治”的架势。
“护士姐姐都在这等了你两分钟了,为了不耽误人家的工作,还请砚哥你多配合一些。”夜阑笙说着就把他拽进了治疗室,然后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等着,颇有一种监工的姿态。
当然,他监的不是护士,而是萧砚。
就算他再心大,也看出来了萧砚此刻的所有心思完全在言朔身上,完全顾不上自己,他都怕他前脚刚从治疗室出去,后脚萧砚就拒绝护士小姐姐的治疗直接溜了。
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发生他必须看着。
萧砚看着夜阑笙那副说一不二的架势也是没了脾气,便由着他在一旁看着。
给他包扎的护士很细心也很专业,但萧砚还是说了声:“麻烦稍微快一点,谢谢。”
萧砚的嗓音淡淡的,完全听不出什么情绪,更别提温柔。
但还是惹得护士小姐姐说话打了结,一句“好的”硬是卡了三秒才说完。
夜阑笙躲在一旁捂着嘴偷笑,萧砚外头瞥了一眼后他才收了笑。
十分钟后,萧砚终于包扎完从治疗室出来了,他急切地大步向前走着,直接把夜阑笙甩在了身后。
夜阑笙在身后咕哝着:“哥,我知道你腿长,你就别欺负我了!”边说边跑。
萧砚却是一点速也没减,直奔言朔所在的重症监护室而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宫辞在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