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队长,言朔刚做完手术还没醒,等他醒了我再通知你过来做笔录。”
没听到电话那边的人说了什么,随后宫辞便挂断了电话。
看到萧砚过来后,问了他一声:“手怎么样?”
萧砚:“没事儿,小伤。”
宫辞无奈地看了萧砚被纱布包裹着的手,轻微地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言朔醒了肯定要心疼。
“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是刑侦支队队长?”萧砚问了宫辞一声。
宫辞点了点头:“嗯,他说刺伤言朔的人暂时还没找到,但是警方已经调取了酒吧和附近的监控视频,正在一步步排查,希望能早点出结果吧。”
萧砚:“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直接找我就行。”
宫辞:“放心,不会跟你客气的。”
时间在此刻好像显得格外宽容,甚至比吊瓶中那缓慢滴落的药液还慢了不少,一分一秒的流逝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萧砚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难熬过。
窗外的日光由白变橘,落日余晖给灰色的云朵镶上了金边,不知道是不是庆祝今日没有雨水来打搅它们的宁静。
云彩聚集起来奔向了光明之渊,但萧砚却不知道自己的归处在哪里,躺在休息室的床上,他连简单地闭上眼睛都做不到,更别提入睡。
夜色微沉,月亮今晚彻底隐进了云层,没有一点要出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