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后走出了休息室,目标明确地走向了言朔所在的重症监护室。
好像只有待在他身边,他的心才能稍微静一些。
他就那样静静地仰起头,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地坐着。放在一旁的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他知道是新闻推送,但他没有力气点开,也没有心思去在意。
三天过去,舆论的浪潮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朝着越发可怖的方向发展。黑粉、路人和粉丝在网络上三分天下,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时不时还有一些所谓的专家下场,发表一些无关痛痒、博人眼球的言论对此事评头论足。
可这条浸满了消毒水味道的走廊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他们都在等,等那双含情的桃花眼再次睁开,等那张俊美的面容再次挂上诱人的笑容。
监护仪的“滴滴”声依旧规律,一如言朔那平稳的呼吸。
突然,宫辞捏着手机面色阴沉地走了过来,萧砚认识宫辞这么久,很少看到他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冰冷气息的时候。
萧砚站起身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他心里隐隐觉得这事跟言朔有关。
宫辞看了萧砚一眼,闭上眼睛叹了口起,再次睁开眼后才说:“刺伤言朔的人找到了,但是死了。”
“死了?”这是萧砚没有想到的结果。
明明今天早上的时候,萧野还跟他说他们已经追查到嫌疑人的踪迹了,马上就能找到他的老巢,却是没想到会在仅仅过了两个小时候听到人已经死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