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心虚低头:“什么上门服务?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这时,有穿黑围裙的店员走过来,礼貌请求两人降低谈话音量。
他们连连点头哈腰地抱歉、不好意思,店员离开之后,尴尬地埋头扒了半天饭,李海月冷静下来,在心里又谨慎地思量半天,最终得出结论:
“就他们的肢体语言,和亲密程度来看,只会有两种可能,第一,组长是在和那个男生谈恋爱,不想跟我们出柜才把人藏起来。第二嘛……”
她把肩膀放低,头向前凑去,示意许颂附耳过来:
“你昨天听清楚没?小男生说他听不见,没准是个听障人士,没办法自理,只能被我们余组长——包养了!”
第23章 “你这是要让我死”
余行郡中午12点离开公司,12点15分到家,看见温照原正蹲在地上帮他擦客厅的柜子。
“干什么?”余行郡问,“病好了没有在这擦擦抹抹的,不怕感染了?”
温照原抬起头,表情很惊喜,说:“你回来啦!”
他把抹布翻个面,换干净的部分继续擦,嘴里念叨:“我已经好多啦,谢谢你早上给我做早饭,我也可以帮你做点事,你放心,我没乱动你东西,就是擦擦灰而已。”
余行郡走过来,把他的抹布抢走,“啪”的一下甩在台面上,将人拉起来,掰着脸看了看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