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原的脸真是非常小,被手一捂,就遮蔽了大半,他老老实实侧着头,耳朵眼对着余先生,说:“真的没事,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没有痛了。”
“好不好你说了不算,”余行郡看不出什么来,就松了手,“一周后复诊,看医生怎么说,别作得到时候又得穿刺一回。”
他转身,往厨房走,温照原像尾巴一样跟上来,问他:“你今天中午怎么回来了?一般不都是晚上才——”
话没说完,被余先生塞了两个橘子在手心,他低头看看,果香立刻钻进鼻腔,酸酸甜甜十分诱人,于是闭上嘴巴,洗了洗手,站在料理台边吃橘子。
余行郡洗菜,烧水,煮了一锅丝瓜菌菇汤,汤里下一把菠菜面,又用苦瓜、黄瓜、苹果削皮打了蔬果汁,秋葵切成很多个小星星凉拌,一点钟之前全部做好,中途温照原想帮忙,想递盆、切菜、洗破壁机,都被不留情面地挡了回来。
他没招儿了,只能在吃饭的时候多说了几句:“好吃好吃,真是太好吃了!”
中午,余行郡也是要吃饭的,而且为了省时间,身上还是在公司穿的黑衬衫、西装裤,修身的款式,宽的肩,薄的腰腹,大大方方显形,温照原一边嚼菠菜面一边看对面有些无处安放的大长腿,心想,如果自己是个女生,和余行郡一起,肯定都不会有心思吃什么午餐了。
这么帅,怎么没见有个女朋友呢?温照原把丝瓜咬在嘴巴里吸汤汁,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可工作再忙,还是有时间回来给我做饭呀。
他心里好像隐隐约约浮现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但又因为太过荒诞,甫一成型就立刻被打散了。
吃完饭,是一点半,余行郡亲自动手把破壁机洗了,其他餐具、锅具放进洗碗机,跟温照原说了声赶紧去把药吃了,就拿起包又出门上班了。
温照原拿水杯去接水,看着显示倒计时30分钟,关上门来像个小冰箱的洗碗机,想起自己前几次在这里手动洗碗的经历,抿着嘴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