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恋爱说”,和“包养说”,许颂都还是半信半疑,不禁要对李海月提出质疑:
“你是不是耽美小说看多了,咱们组长,看着也不像gay啊!”
“你以为全天下的gay都是一个样吗?多的是身边人都看不出来的深柜。”李海月好像经验很丰富,信心满满地拍胸脯。
讲完,她又觉得不太合适,于是叮嘱许颂:
“许哥,这个事情,你知我知,还有严秋林知,就可以了,绝对不能再向其他人泄露。我们撞见是个意外,如果让公司的人知道了,对组长不好,尤其是那些老古董领导,不一定能接受得了这个,万一影响晋升就麻烦了。”
“嗯嗯,当然了,肯定是要保密的。”许颂点头如捣蒜,心里升起一种为保卫余组长的秘密而奋斗的强烈使命感。
他们吃完饭,回到办公室,李海月在微信上给余行郡推了一张名片,留言:
“组长,这是经常在城南坐诊的一个名中医,针灸很厉害,听说治耳朵也擅长。”
她没明说那小男生的事,想着组长肯定能明白,余行郡直到两点多,来上班了,才回她消息,说了两个字:
“谢了。”
真是意外地大大方方啊,李海月感到吃惊,难道是那天已经被我们几个撞破,所以组长破罐破摔不想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