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导演系的学生,温照原自己当然有一台单反,还是老爸高考后送自己的礼物,只不过在毕业搬家的时候不小心把镜头磕碎了一块,没法再用了。
不过,余行郡说,也不需要用那么笨重的设备,把自己的索x黑卡借给了他,让他在买到新相机之前都可以拿着用。
周六上午,六点半,温照原准时下楼吃早饭,对余先生周末还能早起工作的牛马精神表示感慨与同情,被一张裹了黄瓜胡萝卜的鸡蛋饼堵住了嘴。
对于这次行动,温照原还挺期待,坐车去接营养师的时候,还在跟余行郡说,如果这次参加创投比赛的剧本过不了,就打算彻底换个方向,走纪实的路子,试试看会不会有新的可能。
余行郡很意外,说:“你还参加创投比赛了?”
温照原瞥他一眼:“怎么啦,你以为我在家是一直在玩啊?”
余行郡噗嗤一笑,摇摇头问他:“投资你一部电影要多少钱?”
温照原警惕地看他,心里已经怕了和这人谈钱的事。
在知道余行郡背了父母的债之前,他还以为余先生是个多有钱的小富翁,了解实情后,十分十分震惊,这个人怎么能一边背着债,一边出手又那么阔绰呢?除了来住合租房这件事,完全都看不出来他实际的经济情况。
温照原不打算跟他透露太多,就说:“不告诉你。”然后对他吐了吐舌头。
接到营养师后,温照原见识到了0秒切换工作状态的余先生——和平时在家里看起来就很不一样,客气,礼貌,戴着个职场人的假面,真的好正常好体面。温照原觉得陌生,默默缩在后座,不参与他们寒暄的谈话。
江滨市社会福利院的园区很大,建筑比较新,“健康小课堂”是在教学区的多功能教室上,三个人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找到地方,营养师拷好ppt,温照原找好拍摄角度,等着小孩们陆陆续续进来。